林阮阮刚下飞机，就被热浪给蒸得有点懵。她搓了搓手，抬头看了眼头顶那栋几乎闪瞎眼的楼——霍氏总部。

今天她来面试，穿得特意整齐。白色连衣裙，脚上那双主板鞋是刚买的，百米冲刺跑过来，感觉后跟都要断了。站稳定，她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导航，继续往前挪。

路上人挺多，她被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好不容易挤到前台， terminating 她的是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年轻姑娘，正低头刷着手机，眼皮都没抬一下。

“请问……霍氏集团……”林阮阮声音都在发颤。 姑娘手指一抬，屏幕上弹出一条新闻，瞟了一眼，“嗯，我们这儿不招群演的，除非你长得特别特别好看。”

林阮阮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她刚下飞机，妆都没卸，哪有功夫特别好看。

“我……我是来面试的。”她小声说。 “面试？”姑娘终于抬起头，像看傻子，“我们这儿不招临时演员的。走吧，去楼下打工。” 她甚至没搞清楚林阮阮要面试什么部门，直接把她往外赶。

林阮阮站在门口，感觉自己像个流浪儿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又看了看那栋楼，再看看里面的人，最后落在那个姑娘身上，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喘晕过去。

“那个……我……” “滚。”姑娘已经转身走了。

林阮阮不死心，追上去两步，拉住她的胳膊，“大姐，你就让我进去面试一次嘛！我学历不低，工作能力很强的！” “送上门的批量生产，没人要。”姑娘一脸嫌弃。

林阮阮急得快要哭了，“不是，我真的有进步空间，我可以学！我可以加班！”

“滚开。”姑娘终于动怒了，一把甩开她。

林阮阮站稳，看着那姑娘扬长而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这栋楼，真是要哭了。她手一抖，刚买的水杯没拿稳，啪嗒一声摔了，水洒了一地。

几个西装革履的路人经过，纷纷侧目。为首的是个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得像根松树，脸上没什么表情，正低头看手机。

林阮阮尴尬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去捡杯子。杯底已经被踩得变形，水都没了。她捡起来，又觉得不好意思，想扔掉，手又软了，最后抱在怀里，走出两步，想起什么，又跑回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