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阮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是人了，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她坐在会议室里，手心全是汗，连笔都差点握不住。那帮老总们叽叽喳喳的，唾沫星子喷她一脸似的，说她自作主张，说她多管闲事。她能不慌吗？今天可是霍总亲自把关的项目会，她这个实习生摸鱼似的混进来了，结果……

“霍总。”坐在主位的男人忽然开口，她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霍总的目光轻飘飘扫过来，没什么情绪，却让林阮阮觉得自己像小丑一样站在聚光灯下。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是……我是林阮阮，今天来学习……”

“嗯。”霍总淡淡应了一声，手指摩挲着杯子，没再说话。林阮阮松了口气，偷偷抬眼瞄过去，发现霍总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憋笑。

会开完，众人散去，林阮阮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磨磨蹭蹭地准备溜。刚站起来，就被一把拽住了手腕。她吓得差点跳起来，回头就看见霍总靠在门口，手指用力，在她胳膊上留下红痕。

“霍总，你、你干嘛？”林阮阮又羞又气，想甩开却纹丝不动。

“嗯？”霍总挑眉，声音低沉，“刚才谁在会议上坐立不安？像只受惊的兔子。”

林阮阮脸瞬间烧起来，囁嚅道：“我……我就是有点紧张。”

“哦。”霍总拖长音调，眼神带着点戏谑，“下次开会，带瓶 nước giải khát 来，我看看谁还敢这么紧张。”

林阮阮傻眼了，指指自己：“我……我为什么要带水？”

霍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渴了。”

林阮阮彻底懵了，这人说话怎么跟绕口令似的。她看看霍总，又看看门口，硬着头皮说：“那……那我下次带。”

霍总勾住她的鼻子亲了一口：“这才乖。”说完，松开手，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眉笔，“下次开会，化个妆。”

林阮阮盯着那支粉色高光眉笔，傻了。“我……”

霍总下巴微扬：“在我的地盘上，得配得上。”

林阮阮彻底凌乱了。这人……到底想干嘛？她脑补了一万种可能，最后只敢嘀咕一句：“那我……我走了啊。”

霍总点点头，看着她逃也似的跑开，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