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阮冲出那栋前台小姐姐笑容甜得发腻的写字楼，外面的阳光刺眼得有些晃眼。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掏出手机想找个地儿先坐会儿。结果发现余额紧张，连地铁站都打不到车。

正尴尬地杵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不远处下车。男人挺拔得像根红木，走到她面前的时候，脚步沉稳，连衣服上都没一粒灰尘。男人抬眼看了看她，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林阮阮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挺直了背。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古井里的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审视：“上车吧。”

林阮阮稀里糊涂地被塞进后座，车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车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是她闻过的最高级的香水味。男人没开空调，沉默地开了车，车窗外飞逝的景象衬得车内格外安静。

“谢谢。”林阮阮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道谢。

男人瞥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没说话。林阮阮尴尬地拿出手机看新闻，手指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男人突然道：“刚才那家公司，筛掉你了？”

林阮阮一惊，差点把手机摔出去。男人靠在那个靠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像是在衡量什么。林阮阮看见他眼皮跳了跳，心猛地一揪。

“霍总的……意思？”林阮阮试探着问。男人用下巴指了指外面，“那个公司的前台，你直接说，自己没经验？”

林阮阮的脸立马烧了起来，恨不得钻进车缝里。男人突然笑了，很轻，像是在看一出滑稽剧。“小姑娘，面试是双向选择。你先来问我，我再来问你。”

林阮阮心里骂了声什么，竟然还敢来！男人没看她，继续道：“你知道霍氏集团下面的子公司，有多少家？”

林阮阮猛地抬起头，男人正盯着她看，目光像要钻进她脑子里。她摇摇头，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四十一家。”

林阮阮倒吸一口凉气。男人放下方向盘，手指点着她的胳膊，力道不大，却让她抖了一下。“我缺个……能干点事的人。能力够，态度好，性别不限。”

林阮阮看着他的手指，心脏狂跳。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他好像似乎……在给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