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阮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把包抱得更紧了点，恨不得整个人钻到桌子底下。周围那帮人叽叽喳喳的，好像都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眼神乱晃，让她浑身不自在。

“霍总。”第一个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拉关系最起劲的那个销售总监，脸上堆得比哭还难看。

霍煊嗯了一声，目光没在他脸上停 slightest，越过他，径直看向林阮阮这边。那眼神挺淡，但林阮阮莫名觉得有点冷，像被人用冻不起来。她脖子一缩，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菜单。

“霍总，这是……”另一个年轻点的销售抢着搭话，手里还拿着本产品手册，看得出来是真紧张。

“没什么。”霍煊又嗯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正好停在林阮阮面前。他没立刻说话，就那么看着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林阮阮手心都出汗了，感觉空气都凝结了。

就在这尴尬的时候，霍煊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林阮阮听见：“你的水。”

林阮阮一愣，抬起头，就看见他伸出手，手心朝上，拿着一杯刚端过来的柠檬水。那水是她刚才想喝没喝成的。林阮阮有点懵，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是接？还是不接？

她正琢磨呢，霍煊的手却已经快要碰到她桌子了。林阮阮赶紧抬手去接，指尖刚碰到杯壁，那杯水就像被施了魔法似的，突然滑向霍煊，然后……就被他一口喝干了。

林阮阮：“……”

她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霍煊喝完，顺手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不合你口味。”

林阮阮小声反驳：“我……我刚才想喝的。”

“你想喝的，我给你换。”霍煊说着，目光落在了她手机屏幕上。林阮阮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在看一条关于 diamond 的推送。

“那个……”林阮阮有点不好意思，“我随便看看的。”

“哦。”霍煊点点头，然后忽然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发顶。林阮阮吓得头都偏了。

“林小姐，”霍煊的声音低沉了点，“我看你朋友圈，以前没这么多自拍。”

林阮阮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把手机朝他藏了藏。

“我让你别发那么频繁，你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