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个宿醉后的 splitting headache，挣扎着从泥巴地里爬起来。他今天本该去镇上赶集，顺便给生病的娘带点药材，结果半路上碰见一群獠牙恶犬，抢了他唯一的铜钱，还差点让他掉下河去。现在，他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馒头，蹲在村口老槐树下啃，唾沫星子糊了一脸。

“早知道就不逞能了，就って几个铜板，至于跟命争吗？”林凡骂骂咧咧，唾沫星子噗嗤掉在地上，引得几只蚂蚁爬过去。他娘是他这唯一的亲人，手里那点儿铜钱，基本上就是她抓药看病，一个月能攒下个五两银子就算烧高香了。

啃着馒头，林凡心里直犯嘀咕。他爹是去年上山砍柴，从悬崖上摔下来，留下了病根，一直卧床不起。娘为了照顾他爹，再加上自己身体也不算顶好，基本上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今天要是没被狗抢，兴许还能转个路口，拜个码头上的老中医，求他瞧瞧他爹的腿。

“哎，你家小崽子，站那儿干嘛呢，不帮你娘干活，跑这儿发呆？”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凡回头，见个身材佝偻的老乞丐，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还背着一个勉强能装下半只鸡的竹篓，颤颤巍巍地向他走来。这老乞丐林凡认识，就是村口收破烂的刘老二，平时没什么精神，眼神也挺浑浊，大家都当他是个孤魂野鬼。

林凡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干你屁事，老子站在这儿想屁吃呢。”

刘老二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发黄的牙：“是嘛，那老哥跟你打听个事儿。你爹前两天托人捎话过来，让你明天务必去镇上西街，有个王员外家的小姐，生的是怪病，专找你这样……呃……运气好的人看。”

林凡一脸懵逼：“王员外家的千金？她跟我运气好能有个屁关系？刘老头你说反了吧，我运气好到掉粪坑里都溅一身富贵。”

刘老二摆摆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往前挪了挪，声音压低了：“怪病，就是那种西医开不出药，郎中都不给瞧的病。王员外千金说了，给钱是次要的，关键是要信得过。你爹托人，那意思……再难你也要去试试。”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爹托人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