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言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侧影，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他本来只是想靠近一点，感受一下这小丫头睡着时的气息，结果却被嫌弃地甩开了胳膊。他收回手，没再伸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发慌。

李晚晚翻了个身，把背对着他的方向换了个更侧的角度，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眉宇间带着显而易见的挣扎和防备。谢景言看着她这样，突然觉得心头那点酸涩像是被一阵风吹过，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

他无声地伸出手，指尖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慢慢地收了回来，像是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宁静。他侧过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底的晦暗不明，几乎要将人吞没。

其实他就想再靠近一点点，就一点点，像以前一样，轻轻搂住她的肩膀，让她感受一下他的存在。可她的反应，怎么说呢，那种几乎是本能的抗拒，让他心里的火苗子蹭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谢景言抿了抿唇，眼底的焦灼在灯光下更加明显。他想起白天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李晚晚几乎是躲着他坐的，放在桌上的饭盒和手腕上搭着的外套，都在无声地宣示着她的主权。

他想起自己问起那张电影票的事，她当时脸红得像是被火燎着了一样，耳根都红了。那副样子，简直像偷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被人撞破了似的。

谢景言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冷笑，心里却空落落的。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明明是自己先提起的，明明是自己先主动的，可她却处处躲着他。这算什么？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后还是决定不去管她。他掀开自己的被子，坐起身子，临睡前还有点舍不得让李晚晚受凉，但还是硬着心肠没再回头。他哗啦一下将被子盖好，背对着她，心里堵得慌。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她这么上心。从小到大，李晚晚就像是他的影子一样，他走到哪儿她走到哪儿，他吃什么她吃什么，他喜欢的她也喜欢。可偏偏这个人，又是他唯一不敢轻易去招惹的人。

谢景言翻了个身，侧过脸朝着天花板，昏暗的灯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