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睁开眼，视线有点模糊，慢慢才适应了这亮堂堂的病房。玻璃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光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闷得人头发昏。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能动。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撒了盐。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最后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碎片。好像……是末世？对，丧尸。他记得自己拿着一把破旧的消防斧，在那种该死的东西堆里左突右撞，最后好像还踩了个坑，下面全是积水，凉飕飕的。

"操他妈的。"林凡声音有点沙哑，他从床上坐起来，动作有点僵硬。身上盖着被单，入手柔软，这感觉太不真实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身崭新的病号服，干净得像刚从机器里钻出来的。

窗外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像是很多人在说话。林凡皱了皱眉，这病房应该是单人间的。他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口走。穿好裤子，拿起墙边那个用来挂衣服的钩子——咦？这钩子上的布料颜色有点奇怪，不是医院的蓝色。

他晃了晃脑袋，心里嘀咕："搞什么飞机？幻觉？还是这破地方也太像医院了？"

推开房门，走廊里人来人往。那些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人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像看神经病一样。林凡没理会那些目光，直接朝着走廊尽头的一个餐厅走过去。

"吃顿好的，再走一步！"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光头拍着桌子站起来，满脸横肉。他身后跟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模样的家伙，腰上别着枪。

林凡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刚重生回来，身体还没缓过劲，可不代表他好欺负。

"怎么？想动手？"林凡慢悠悠地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打雷。

那光头男嗤笑一声："小子，我看你印堂发黑，命不久矣。跟我走一趟，给你指条明路。"说着，他挥手就打招呼，身后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林凡眼睛一眯，身体瞬间闪到一边，躲开了一记直拳。他抓住光头男的手腕，顺势一扭。光头男惨叫一声，手直接脱臼了。

"放开我！你他妈敢动我！"光头男又惊又怒，但林凡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一肘子捅在他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