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尾巴又甩了一下，好疼。刚才那不开眼的村逼，手上的铃铛可真是够脆的，撞上就碎，还带粘性，黏糊糊的狗屎味儿，真是够了！被气归气，但看着手里这串缺了九个铃铛，还沾满狗屎的金铃铛，我又觉得有点好笑。这年头，谁家还用金铃铛防身啊？

我，一条脑子没转完的蛇精，目前困在蛇谷里。这蛇谷，听着挺威风，实际上就是一潭死水，旁边有几棵歪脖子树，就那么杵着。别说神仙水了，连个蛇精邻居都没有，寂寞，真寂寞。

“叮咚！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是否消耗十点情绪值，召唤‘赛博朋克2050’系统小助手，提供七七四十九种死法选项？”一个机械感十足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我差点没把刚吞下去的老鼠骨头喷出来。这系统，比我还能瞎，指哪打哪。十点情绪值？我靠！这点小事都要收钱？早知道我就不该被那村逼气到，现在好了，还得花钱买死法。

“不用了不用了，小助手你能不能靠谱点？就这点小事，值得你跑来烦我？”我烦躁地甩了甩头。

“抱歉，宿主，本助手正在试用‘更蠢模式’，请多包涵。”系统那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呃，尴尬？

算了，懒得理它。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这条破铃铛扔了，然后找个舒服的点睡一觉。蛇精的觉，可不是人能睡的，长夜漫漫，不睡觉会很痛苦，你知道的。

蛇谷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我把金铃铛扔在岸边，它随着水流漂呀漂，漂得还挺远。看着它消失在视线里，我长舒一口气，感觉世界都清净了。

“不过……”我摸了摸下巴，“这蛇谷里，真的有神仙水吗？”

神仙水？那玩意儿可金贵了，据说喝一口就能脱胎换骨，长生不老。我这条老蛇，要是真喝到，岂不是能飞升？不用再这么辛苦地找吃的了。

“叮咚！根据数据库显示，蛇谷深处，有一眼名为‘神仙泉’的泉水，泉水清甜，确有奇效。但泉眼被百年老蛟守护，凶险异常。”系统适时地跳出来，继续 Its 一代的坑爹操作。

我嘴角一抽。百年老蛟？听起来就好强。我这条蛇，也就勉强能打赢几只老鼠，跟老蛟比起来，简直就是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