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成擦着奥迪的车门框，那股子劣质香水的味儿呛得他有点头晕。这车看着挺招摇，主人指定是富婆。他擦得格外仔细，生怕漏下一道划痕，年轻人就是讲究，车子跟女朋友似的。

“擦得真干净。”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在旁边响起，吓得李越成手一抖，抹布差点掉地上。“这车的主人呢？这么漂亮的姑娘都让你给擦车？”

李越成赶紧收手，抹布在手里转了半圈，才递过去：“没……没主人啊，老板，您要擦车？我给您擦。”

来人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脚下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胸前别着个小牌子，看着就是那种花钱不手软的富家小姐。李越成估摸着，这姑娘没准儿就是奥迪的主子。

“我……”姑娘顿了顿，看了看李越成，又看了看那辆擦得锃亮的奥迪。她伸手摸了摸车门框，又摸了摸旁边没擦的备用轮胎，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这轮胎怎么跟车身颜色差这么多？”

李越成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释：“没……没有啊老板，这轮胎本来就不是黑色的，是原装的！”他手忙脚乱地去翻后备箱，生怕这姑娘真给他换轮胎。

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理了理裙摆：“我逗你玩呢，你太老实了。”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塞进李越成手里。“这是我的电话，以后洗车打我电话就行，我一周洗三次车，每次五十块，从不赊账。”

李越成愣愣地接过名片，那名片看着就高级，烫金的字体，厚实的卡纸。他小声问：“老板，您……您叫什么名字？”

姑娘眨了眨眼，露出一对酒窝：“我叫李若芸，你以后叫我若芸就行。”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最好别叫我老板，听着怪怪的。”

李越成点点头，把名片塞进兜里，心里有点乱。这姑娘怎么跟他开玩笑呢？不过转念一想，她也可能是真的要长期洗车，那他可就发达了。

“那我先走了，下次见。”李越成说完，转身就往店里走，生怕这姑娘反悔。

“哎，等等！”李若芸突然喊道，“你手机号呢？”

李越成一愣，从兜里掏出老旧的诺基亚，翻出号码递给她：“这是我的号。”

李若芸接过手机看了看，眉头一皱：“这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