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前的风不大，可吹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林风就那么站着，黑袍呼啦啦地飘，金云纹跟着一明一暗，活像个会呼吸的妖物。我咽了口唾沫，总觉得他不该出现在这里。他失踪一年了，谁能想到他回来时，已经成神了。

“小师姐。”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直接砸在我心窝子上。我猛地抬头，对上他那双眼睛。那眼睛，以前总是带着点少年人的跳脱，现在却像是寒潭里的古井，平静得让人发冷。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林风？你……你回来了？”

他点点头，嘴角扯了扯，那笑容很淡，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回来了。”他说，“缺了小师姐一年，该补上。”

我愣住了。补上？怎么补？他当了一年的神，神是啥？传说中只在云端打坐，不食人间烟火的东西。可他现在站在这里，衣袂飘飘，眼神却淡漠得像在看穿我。

“你这……神气怎么回事？”我忍不住问。他的气质完全变了，以前他修炼的时候，虽然刻苦，但总是带着一股子年轻气盛，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举手投足间都有种生人勿近的威严。

林风没直接回答，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心里发毛。“无妨，该有的都会有的。”他说完，转身走进了山门。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是说出去历练吗？怎么一转眼就成神了？

山门里的弟子看到林风，都露出了敬畏的神色，互相递眼色，小声议论着。他们显然也感受到了林风的改变，以前他们觉得林风是个有潜力的师弟，现在却觉得他高不可攀。

我走过去，拉住一个刚认出林风的弟子，低声问道：“他……他到底怎么了？”

那弟子回头看了我一眼，压低了声音：“听说，师弟去年在外界遇上了不得了的人物，被指点了一路，直接蜕变了。”

“蜕变？”我皱起了眉，“那怎么看起来跟神一样？”

弟子摇摇头：“谁知道呢，反正现在没人敢惹他，连掌门都要让他三分。”

我松了口气，至少他不像是魔头。但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林风回来，好像事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