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得窗户“吱呀”响，林薇手忙脚乱地想把电脑屏幕调暗，却还是被常维翰逮了个正着。

“又在查什么？”他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目光落在那些散落在桌面上、日期最近的财经报告上。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慌乱地合上网页，但动作太快，铅沉的文件“啪”地一声掉在脚边。她弯腰去捡，发梢扫过常维翰的手臂，触电似的缩回来。

常维翰看着她这副慌不择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来，我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你什么计划？”他蹲下来，捡起文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视线落在林薇的眼睛上。

灯光把林薇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盯着他，心跳得像揣了只小兔子。“没有……就是随便看看。”她声音低低的，像蚊子哼哼。

“随便看看？”常维翰把文件放在她桌上，顺手插上电源，“这个月市值波动最大的那几家，你查了多久？”

林薇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常维翰靠在椅背上，长腿随意地交叠着，姿态闲适得像只是来借个厕所。“林薇，”他顿了顿，声音很轻，“你该知道，我找你的原因，不是让你帮我找替身。”

林薇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底。那里面倒映着灯光，却让人看不清深浅。

“也不是，”常维翰看着她，目光专注，“我是想看看，你离我那么远，是不是真的……过得很好。”

好什么？林薇心里翻了个白眼。加班到凌晨是家常便饭，客户刁难是日常操作，银行卡余额……嗯，刚好够付下个月房租。可这些，她能跟他说吗？

她不能。她只是林薇，一个在庞大公司里努力挣扎的小菜鸟，而他常维翰，是叱咤风云的常氏集团继承人。

“我挺好的。”林薇吸了吸鼻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呢？最近没听说你收购了好几个公司？”

常维翰挑眉，似乎对她的“关心”感到意外。“偶尔放松一下，免得脑子转不动了。”他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让林薇莫名有些局促，“你呢？加班到这么晚，查资料查到失眠？”

林薇下意识想否认，但目光落在腕表上——凌晨一点。

常维翰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自然而然，指尖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