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嗯”了一声，手上的活计没停，“你吃饭不？我给你下面条。”

“好。”曾睿靠在厨房门口，看她麻利地切着菜，白色的围裙沾了一圈油烟，嘴角不自觉上扬。

面条下锅，咕嘟咕嘟冒着泡。苏念系着围裙在灶台前转悠，像只忙碌的小蚂蚁。曾睿坐在餐桌边，看着她忙碌，心里暖烘烘的。

“那个……苏念，”曾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明天……我能不能去你家公司看看？”

苏念切菜的手顿了一下，转过身看他，眼睫轻轻颤了颤，“你……要去我公司？”

“嗯，就是……想了解一下你的工作环境，也……顺便谢谢你上次帮了我。”曾睿话说得有点磕巴，但眼神很真诚。

苏念沉默了几秒，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行，不过公司不怎么方便，有些地方不能随便进。”

“我知道，我尊重你们公司的规定。”曾睿赶紧点头，“我就是……想你能多跟我说说你的工作，也……让我能更好地理解你。”

苏念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有点软，“好，那明天下午行吗？不过我可能要早点走，公司有点事。”

“没事，我等你。”曾睿答应得干脆。

苏念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手上，拿起筷子开始挑菜。曾睿看着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又像是什么东西即将到来。

吃完饭，曾睿主动收拾碗筷。苏念没拦他，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

“你……怎么突然想回去看看？”苏念问。

“就是……好奇。”曾睿实话实说，“也觉得，能和你在一起，挺好的。”

苏念看着他，突然笑了，“你这个人，说话总是这么……直白。”

“不然呢？”曾睿挑眉，“难道要我说些虚伪的话，让你觉得我是个坏人？”

苏念摇摇头，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你这个人，就是嘴硬。”

曾睿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回手抱住她，“那……你呢？”

“我……”苏念的声音很轻，“我习惯了。”

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的关心，习惯了他偶尔的笨拙和直接。

曾睿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苏念闭上眼睛，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烈，仿佛要将彼此揉进对方的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