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就是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悠那个，刚从老板那儿领完红本本出来。我坐在我的小破车里，看着她摇摇晃晃地站在街灯底下，那身白裙子，在昏黄的光底下晃得我心里直痒痒。

她叫小雅，是我老板的白月光，也是现在名义上的老板娘。谁能想到啊，当年我在工地搬砖的时候，她是我那傻乎乎的小妹妹，天天追着我喊哥哥，还总喜欢在我嘴里塞糖。那时候她才五岁，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

现在嘛，她二十五，大学毕业，刚跟老板结婚。看着她站在我车里，那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像是在算计我什么时候会娶她似的。要我说，这丫头，真是长大了，也变坏了。

“师傅，你……你干啥呢？”小雅的声音有点抖，她紧张得很。

我勾起嘴角，下巴指了指她手里的红本本：“律师说明天叫你过去签份离婚协议。你老板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他拍拍屁股走人，你净身出户，连本带利。”

小雅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里的红本本差点拿不住。她咬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我知道她心疼钱，也心疼她老板，但那又怎样？她跟我睡了那么久，我就不该给她脸。

“怎么，怕了？”我灌了口酒，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当年在工地，你不也是哭着喊着要跟我睡？现在你老板发达了，你倒嫌弃我了？”

小雅气得直哆嗦，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跺了跺脚，声音尖得像刀子：“老周，你混蛋！你要是敢动我一分钱，我毁了你！”

我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脸软软的，很滑。我松开手，站起身，推开车门：“别叫我了，从今天起，我跟你没半毛钱关系。你赶紧滚，找个大房子，金丝雀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小雅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震惊和不甘。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狠狠地咬了咬嘴唇，转身往街那个方向走去。

我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来由地有点空落落的。我想起了以前她追着我喊哥哥的样子，想起了她在我耳边轻轻哼唱的歌。那时候的她，单纯得像张白纸，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我发动车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