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就是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悠那个，刚从老板那儿领完红本本出来。我坐在我的小破车里，看着她摇摇晃晃地站在街灯底下，那身白裙子，在昏黄的光底下晃得我心里直痒痒。她叫小雅，是我老板的白月光，也是现在名义上的老板娘。

手机叮咚一声，是老板发来的消息，问我在哪儿呢，小雅刚办完事，他 opportunely 抓住机会给她买了块表，正一个人在这儿吹风呢，问我想不想去庆祝一下。

我看了看小雅，又看了看手机屏幕，心里有点儿美滋滋的。小雅最近明显对我有意，虽然每次都装得一本正经的，但眼神那小动作，演得那叫一个逼真。

我没回老板的消息，而是把车停在了小雅面前。小雅吓了一跳，转身就往回走，却被我一把拉住手腕。

“怎么着，刚从老公那儿出来，就急着跟我走啊？”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故意逗她。

小雅的脸一红，使劲想把胳膊抽出来。“你弄疼我了……”她小声嘟囔，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

“疼？”我挑眉，手感还真不错，软软的，滑滑的。“怎么，刚才在老公那儿没吃饱啊？我这儿还有呢。”我故意在她胳膊上又掐了一下。

小雅“嗷”地叫了一声，抬脚就想踹我。我顺手一拦，把她拽到怀里。“别闹，我逗你玩呢。”我一只手搂着她腰，另一只手在她脸蛋上捏了捏。“说吧，刚才在老公那儿怎么着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小雅被我闹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说：“他……他让我以后不能再跟别的男人走得太近。”

我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呦，你老板还挺会玩儿啊？这招够狠的。”

小雅抬起头，眼圈有点红。“你懂的……”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点儿不舒服。当初在工地上看见她的时候，她才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小丫头，穿着白裙子，笑得跟朵小花似的，谁都能欺负，谁都敢欺负。现在，她长大了，也成了别人口中的老板娘，却还是这么依赖我。

“行了，别哭了。”我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别自己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