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那头唾沫横飞，吴涛应着，手上的鼠标却慢了半拍。屏幕上花花绿绿，全是些他不看不懂的符文和走位提示。这破游戏，要是能换成老王说的那个事儿，他绝对不皱眉头。

“……我这账本，记的可都是些旧事，有些事情，我现在也说不清了。”老王的声音在电话里拖得长长的，带着点犹豫，“不过，我总觉得，这些事儿，跟现在有些事情，不太一样。”

吴涛心里咯噔一下，老王这人，平时大大咧咧的，什么时候做起犹豫状了？他记得清清楚楚，老王翻出这张老底账的时候，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老王，到底是怎么回事？”吴涛终于把注意力从屏幕上拉了回来，声音都有些急促了。

“咳咳，你看……”老王清了清嗓子，像是生怕说多了会暴露什么秘密，“这账本上，记的都是些地址，人名，还有……一些数字。我爷爷说过，这些数字，代表着一些东西，但具体是什么，他没说明白。”

吴涛皱着眉头，听老王说着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信息碎片。地址，人名，数字，这些东西，硬是凑不在一起。

“你爷爷呢？他没再多说吗？”吴涛追问。

“唉，人老了，记性不好了。”老王叹了口气，“那些年，他为这事 worry夭夭的，后来一病不起，也没能说明白。我就把这事给忘了，直到前段时间……”老王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我整理他遗物的时候，又翻出了这本账本。看着看着，我就觉得不对劲。”

“不对劲在哪里？”

老王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我重新翻看这些账目，发现这些地址，有些竟然是现在某些大人物的祖籍地。而那些人名，有些……现在还活着。”

吴涛的心跳陡然加快，他意识到，老王手里的这张老底账，可能不是一张普通的账本。

“老王，你确定吗？”吴涛的声音有些发颤，“这会不会是……”

“我不知道。”老王摇了摇头，“但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所以，我想找人一起看看，你看行吗？”

吴涛盯着老王的脸，看着他在屏幕那头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行，我过来。”吴涛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