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挣扎着坐起来，发现周围还是一片灰蒙蒙的，像是被人用抹布胡乱擦过的大理石地面。空气有点干涩，吸进来像吞了沙子一样，喉咙发痒。他咳了两声，甩了甩头，试图把那该死的头痛甩开。

“搞什么……”他骂了一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是正常的肤色，指甲也是，但摸上去……嗯，有点怪。不是那种僵硬的假皮感，更像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硬壳？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疼！是真的疼！

“幻觉吧……”林默嘀咕着，站起身。脚下的地面坚硬得像铁板，他试着跳了一下， testers 才两寸高，稳稳落地，一点弹力都没有。这世界怕是不符合物理规律。

他环顾四周，除了无尽的灰色，啥也没有。没有树木，没有山川，没有鸟兽虫鱼，甚至连个鬼影都没有。死寂，绝对的死寂。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喂？有人吗？”他提高了音量，但声音传出去，就像石子扔进深井，悄无声息。

没有回应。

林默有点烦躁了。这种被困在荒岛的感觉他遇到过一次，但那次至少有海浪声，有鸟鸣。现在这鬼地方，除了自己，就是一片虚无。他努力回想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头痛让他思路混乱。

“嘶……”又是一阵剧痛袭来，他忍不住抱住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大脑里疯狂搅动，想把他逼疯。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必须搞清楚状况。

他开始探索这个灰色世界。向前走了大概十来分钟，除了颜色没变，啥也没有。他试着挖了块石头，入手沉重，质地坚硬，像是某种黑色的花岗岩。他捡起一块小碎石，对着一块灰色的大石头砸去，碎石碎成了更小的粉末。

“不对劲……”林默皱起眉。这力量……太奇怪了。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没有丝毫消耗，但那块灰色的石头，就像是被神龙居首一样，纹丝不动。他试着集中精神，想象着那石头分裂开来。

就在这时，他手中的碎石突然自己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微不可查的白光，然后精准地击中了那块灰色大石的正中间。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点。

林默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又看了看那灰色大石上那个奇怪的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