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翻了个身，背靠在冰凉的床板上。后脑勺撞到床头柜，哗啦一声，一沓文件掉了下来。我顾不上捡，顺手抄起旁边的水杯，拧开盖子就灌了一口。一股甜腻腻的像是从västern酒馆飘来的味道呛得我直咳嗽。

我放下水杯，盯着眼前发呆。这绝不是我家。墙上挂着的明星海报歪歪扭扭，地上扔着个脏袜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怎么说呢，像是馊了的鸡蛋加着宿醉的味道。

“操，谁他妈把老子扔这儿了？”我低声骂了一句，挣扎着爬起来。脑袋还是昏沉沉的，像是被灌了铅。我踉踉跄跄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条条街道在眼前延伸，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可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在地狱边缘晃悠。

我弯腰摸了摸肚子，心里咯噔一下。空的。不是饿，是那种……掏空了的感觉。冷飕飕的。我手一伸，摸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藏在衣服下面，不大，像是个铁皮盒子。

“这他妈……”我掏出来打开，里面空空如也。我烦躁地把手一扔。突然，一阵刺耳的尖叫划破了寂静。我猛地回头，一个穿着睡衣的小伙子站在门口，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小明？你他妈谁啊？我怎么在你家？”我吼了句。

小明捂着胸口，脸色惨白，“我……我找你呢！你……你肚子呢？”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我肚子？”我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突然，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来，我下意识地摸向那里。糟了！我低头一看，裤裆里湿漉漉的，像是漏了气。

“操！”我赶紧脱下裤子，一条黑色的……东西正顺着我的腿往下淌。那玩意儿……好像活了。它扭动着，像条蛇一样在地上爬。我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抓住它，用力一扔。

“妈的，你这是闹哪样！”小明跑过来，一脚踩住那东西。那东西突然停住了，抬头看着我，发出“咕噜”的声音。

“你……你会说话？”小明吓傻了。

我指着那东西，结结巴巴地说：“对……对啊！妈的，它吃了我的……我的肠子！”

那东西在地上翻滚了两下，又扭到墙角。小明突然咧嘴一笑，指着那玩意儿说：“哈哈哈，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