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脑袋还有点昏沉。昨晚打游戏玩得太嗨，把闹钟忘得干干净净，结果现在卡在deadline边缘，加班是躲不过去了。

“妈的，又得写方案。”林风对着天花板吐了句槽，随手抓起桌上半杯已经冷掉的咖啡灌下去。

哗啦——

廉价公寓的木制桌腿咔嚓一声，整张桌子跟着一晃，差点没把刚站稳的林风一起拌倒。他手忙脚乱扶住桌子，低头一看，好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桌子腿上不知道谁撒了一把盐，正顺着桌子边缘往下淌。

“啧，神经病吧，谁在桌上撒盐？”林风嘟囔着，弯腰准备捡起来。

就在他手指碰到那堆白色晶体的时候，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砰砰砰砸门，声音大得能把隔壁楼上刚睡醒的老太太吵醒。

“道哥！你的牛肉面送到啦！”

林风不耐烦地吼回去：“知道了！等下！”

外卖小哥明显听不见，还在门外喊：“还有那个加蛋的肠粉！”

林风觉得这人有点烦，皱着眉头走出来开门。小哥叼着烟，一手拎着保温桶一手开门，人还没进门就嚷嚷：“兄弟，早啊！”

林风没好气地说：“早个屁！吵死了！”

“哈哈，道哥你这脾气还是一样。”小哥把面放下，掏出手机晃了晃，“老板说晚上加餐，给你点个奶茶，甜的。”

林风扫了一眼手机，奶茶店距离这有十多公里，死活不干。小哥看他不乐意，嘿嘿一笑，把手机塞回兜里，转身走了。

林风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才注意到外卖小哥出门前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那眼神……怎么说呢，有点发直，像没睡醒一样。

他没多想，转身准备回去。

一回头，外卖小哥居然还站在门口。

“哥们儿，你有人文关怀吗？”林风有点不耐烦，“送完外卖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小哥闻言，居然咧嘴笑了，但那笑容没啥温度，像是塑料扯出来的。

“关怀？道哥，你可能找错人了。”小哥的声音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沙哑得厉害，还带着个奇怪的回音。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这人认识自己？

等等，外卖小哥不是应该高高兴兴去下一单吗？这人刚才敲我家门干什么？难道是……林风猛地想起什么，脚步猛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