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还能赌？南海市，夜色如墨，海风带着咸腥味儿刮在脸上，有点扎。我蹲在废弃码头的破集装箱后面，手指夹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瞟着海面上闪烁的渔火。旁边是个破麻袋，里面装着几件洗干净但还皱巴巴的衣服，是我的，刚从码头上捡的便宜货。前两天，我特么跟老王吹牛，说能从天道那小子手里换件宝贝。老王那小子，胆儿肥，敢赌，一口应了，说要是我搞不着，他妈刚炖的排骨他都不啃。今儿个，就是看我的表演的时候了。我摸出块冰凉的玉佩，入手沉甸甸的，这是上次跟天道交易换来的“定海神针”，不管是海上还是地下，有它在，就能保个安稳。没点定心丸，跟这老王赌这等大事，我他妈也得心里踏实点。“老王，出来！”我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海面上飘很远，像猫叫。集装箱门“吱呀”一声开了，老王探出个脑袋，一脸紧张，眼神躲闪。“你小子搞什么名堂？”我把玉佩往他面前一扔。“赌不赌？”老王眼神刚一接触到玉佩，脸就变了，眼睛直勾勾的，嘴角咧到耳根。“赌！我赌你这玩意儿是块砖头！”呵，我笑了，从兜里掏出个信封，往他手里一塞。“看看吧，这赌注，够不够你喝一壶？”老王接过来，手指哆嗦着打开，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红票子，足有五万块。“你小子……”他声音发颤，手抖得像筛糠。这钱是他妈上个月做生意赚的，本来想给他老婆买条项链的。“少废话，下个月十五号，滨海大厦顶楼，我来接你。”我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你小子不爽，现在就可以滚蛋。”老王咬了咬牙，点头如捣蒜。“不爽，我滚！”我转身没看没有，心里头乐得不行。这老王，胆子大，运气也好，上回我用玉佩换了个能预知三天内天气的“天机术”，他靠这个在鱼市发了笔小财。这次，我得赌点更大胆的。夜色渐深，海风呼啸，我心里盘算着下次跟天道交易要啥。这小子，胃口是越来越大了，不过，只要我的人品还在，啥都能搞。烟屁股烫得手疼，我甩在地上，用脚给我画了个人形，嘴里嘟囔着：“老王，下个月见！”海面上升起了细碎的浪花，像是老王那小子无声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