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自己大概是上辈子吹牛吹上头，说自己是极限程序员，结果被雷劈了，再睁眼就成了这黑乎乎、黏糊糊的玩意儿。也叫他夺舍？他刚才不是在玩最新款的VR游戏吗？那个号称无限真实的洪荒世界，结果真真切切成了他现在的处境。

这身体沉甸甸的，皮囊皱巴巴的就跟干瘪的橘子皮似的，浑身没一处不疼。他试着动动手指，嘿，还真灵光。只不过这动作，看着就费劲，像是生锈了 centuries 的齿轮，咔咔响。

“吼——！” 突然，林凡感觉头一疼，眼前骤然一黑，好像被泼了盆墨水。再睁眼时，周围还是这片混沌，可刚才那股子剧痛没了。他摸了摸额头，又湿又黏，还带着股腥臊味儿。

“怕不是进游戏进疯了？”林凡心里嘀咕。

可不对啊，VR游戏里顶多头晕眼花，这身体里头，疼得像是有人拿鞭子抽。他尝试着又动了动，嘿，这回感觉好点了。这具身体，明显是弱小的生命体，在他刚夺舍那会儿，本能地抗拒着，现在适应了一点点。

“咳咳……” 林凡猛地咳嗽两声，发现这破身体还真能配合着他的意志在动。吐出来的不是什么血，反正是黑乎乎的黏液，看着就恶心。

“这身体……活着呢？” 林凡心里有点小激动。穿越是有，夺舍也是。可刚夺舍就挂掉也太容易了吧？好歹，他是个程序员，逻辑思维这东西，就算穿越了也忘不了。

他活动活动脖颈，本来还以为脖子扭伤了，结果转过去毫无阻碍。再低头一看，也是皱巴巴的皮囊，五脏六腑还隐隐可见，看样子这身体状态挺差，营养跟不上，皮包骨头。

“得找个地方先养养身体。”林凡心里盘算着。这混沌之中，什么都是未知数。刚才那一下剧痛，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这混沌里有什么凶险。VR游戏里哪有这等危机四伏？

就在林凡琢磨着下一步怎么走时，眼前突然微微一亮。不是强光，就那么一丝丝，像萤火虫聚集了千年散发的光芒，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道韵。

“这是……”林凡心里一动，连忙朝着那光芒飘去。

这混沌里没有路，他只能凭着一股子本能往前挪。那光芒很微弱，但总归是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