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这玩意儿真是够黏糊的，比他新买的泡面糊糊还糊。黑乎乎一片，又凉又湿，还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腥臭味儿，估计不是什么海鲜，反正是他知道的那种活不长的生物。

“我靠……”他忍不住想骂人，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估计是刚才被那股恶臭呛到了。他试探着动了动手指，黏糊糊的感觉像是裹着泥巴，但仔细一摸，好像又没那么黏，手指还能稍微分开一点。这算是个好消息？还是个坏消息？

“夺舍？妈的，我靠……”林凡在心里骂咧咧。他一个程序员，玩虚拟现实游戏的时候手滑，结果掉进了“无限真实”的洪荒世界，现在成了这副德行。吃屎？不对，好像也不是吃。这黑乎乎的东西摸上去，有点像……像某种巨兽的内脏？

他使劲儿扭头，眼睛被眼皮子给挤得生疼。这身子里好像也没长啥眼睫毛，反正看到的都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他估计自己现在就是个瞎子，还是个又瞎又聋又哑的瞎子。这要是搁以前，他得郁闷死，但现在……

“行了行了，林凡，你这嘴贫的，死都死得这么损。”他自己安慰自己，“不就是穿越了吗？大不了就是个游戏，玩完拍拍屁股回家。这黑乎乎的是身体，得想办法搞清楚状况。”

林凡开始尝试感知。他记得玩那个VR游戏的时候，有个功能叫“意识链接”，就是玩家意识能直接感知周围环境。这玩意儿虽然只是游戏，但用来应急好像还行。

他小心翼翼地集中精神，往四面八方放“感觉”。开始什么也没有，就像他躺在被窝里蒙着眼睛瞎摸，除了黏糊糊的感觉，啥也摸不着。过了一会儿，他好像感觉到有热流在流动，缓慢，但真实。而且，这热流好像是从身体内部传出来的。

“血液？不对，”林凡愣住，“这玩意儿身体里怎么会有血液？难道是某种能量流体？”

他顺着这股热流仔细探查，发现这股能量异常强大，完全不像他理解的任何一种能量。这玩意儿似乎渗透在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像是一种生命本源，而且是……不死？

“不灭？神体？”林凡眼睛瞪圆了，这词儿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时间太短，但他瞬间就抓住了这四个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