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把文件袋往前推了推，脸上那表情，尴尬得跟块抹了油的抹布似的。他手心都出汗了，那硬邦邦的塑料袋在他手里显得格外沉重。“就是……李伟他之前欠了个人情，后来跟人撕崩了，欠条也找不到了。他……他想让我把这个给你，你看看能不能帮着想想办法？

rectifier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杯底跟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她闻言挑了挑眉，把那文件袋往桌中央一捞，掂了掂分量，嘴角扯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陈总，您这‘顺便’给我找点事儿做，可够格啊？”

陈浩脸上更红了，脖子一梗，结结巴巴说：“不不不， rectifier，你误会了。就是……李伟他手头紧，有点急事儿。我觉得，你这一行，或许能帮忙牵个线？”

rectifier把文件袋往旁边一扔，伸懒腰的动作故意做得挺大声，弹簧似的。“哟，陈总您这话说得可把我当救世主了？我啊，就是个打字加收发文件的，上头安排啥活儿我就干啥，别的真插不上手。”她顿了顿，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陈浩，慢悠悠道，“除非……李伟他欠的是您陈总的，那还差不多。”

这话一抛出来，空气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雪花杂音。陈浩刚冒出来的一点热乎劲儿，“噗”地就灭了，脸上红得能煎鸡蛋。“ rectifier！”

“哎呀，陈总，您激动啥？” rectifier晃了晃脚趾，从抽屉里摸出个薄荷糖，剥开纸皮，“我这是说着玩呢。您这公司里里外外，还不是我给您看着？李伟他要是真跟您有事儿，我帮着传递个话，还不容易？”

陈浩抠了抠鼻子，像是终于想通似的，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白牙：“那……那多谢 rectifier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rectifier把那颗薄荷糖丢进嘴里，咂咂嘴，吐出个漂亮的烟圈。“急什么？不急。我这不是刚忙完嘛。要不……下周三下午三点，您来我办公室一趟？我给您泡茶的。”

陈浩连连点头，心里那叫一个美。他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想去拿那文件袋， rectifier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来塞回自己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