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靠窗的位置，阳光斜斜地打在苏暖暖的侧脸上。她正拿着小本子，邹着眉头算着什么，嘴里还小声嘀咕：“五万块的钻戒……我什么时候才能攒够啊？”

男人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她那本画满了各种奇怪符号的小本子上。几天前，他在自家公司楼下，看到这个小小的姑娘，正执着地追着某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手里还举着一个写着“大叔，买我呀”的牌子。男人当时觉得有点好笑，后来才知道，那姑娘是他那个从小当妹妹养的侄女，苏暖暖。

“暖暖暖，”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漫不经心，“又在算什么？”

“没什么，”苏暖暖抬起头，脸上泛着红晕，“我在盘算一下，这个月的生活费还能撑多久……”说到一半，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男人，“大叔，你的项目奖金什么时候发啊？我能不能先进账啊？”

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苏暖暖怕他，但又有点怕不怕，这个小丫头，总是能让他心里一点点柔软。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放下手里的文件，“下周初，到账前我会通知你。”

“太好了！”苏暖暖欢呼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谢谢大叔！等我有钱了，一定请你吃最贵的蛋糕！”

男人看着她雀跃的样子，想起小时候，这个小小的身影总是缠着他，要抱抱，要亲亲，像个小跟屁虫。那时候他总觉得烦，可现在……好像挺不错的。

“蛋糕？”男人挑眉，“你不会又想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没有啦！”苏暖暖赶紧摇头，“我就是想吃个蛋糕，庆祝我离攒够买钻戒的钱又近了一步！”

男人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暖暖暖，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苏暖暖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小声嘟囔：“我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长大了好不好，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大叔结婚，然后……然后你就可以天天宠我，给我买一屋子的大发饰……”

说到最后，苏暖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