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看着手里那红彤彤的苹果，又瞅瞅老头冻得通红的手，心里那点火气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她指了指水果摊，上面还摆着几颗，问：“你这……是买的啊？”

“是我孙子给的。”老头笑呵呵地说，“他说我老头子闲得慌，就让我给你送个苹果。说你好。”

李晓嘴角抽了抽，这 unfold 得也太快了吧。她没接话，转身就想走。老头却一把拉住她袖子，另一只手又从布袋里掏出一把糖葫芦，递给她：“这个你吃。甜。”

李晓皱眉，差点把人推个跟头。“不用了啊，您自个儿留着吧。”她板着脸。

“哎呀，拿着拿着，”老头像是知道她会拒绝似的，硬塞给她，“我孙子说了，你脾气倔，吃点甜的能软和点。”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他有时候……挺傻的。”

李晓心里咯噔一下。傻？哪个孙子啊？张诚？她突然觉得手里的苹果好像变烫了。

老头看她脸微红，嘿嘿笑了两声，拍拍她的肩膀：“我这老头子就爱多嘴。那个张诚啊，是你大学毕业那会儿，托人给我孙子介绍对象的。我孙子本来没这意思，谁知道……唉，年轻人嘛，谁还没个莽撞的时候。”

李晓猛地回头，把他上上下下扫了一遍，那眼神让老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您说的是……那谁谁谁？”

老头点了点头，又赶紧摆手：“我孙子嘴严得很，我才不方便说。不过啊，我瞧着他，是真心对你好。就是……方法笨了点。”

“笨？”李晓差点把苹果扔出去，她咬着牙，“张诚幼稚死了！昨天还发消息问我昨天为什么不回他微信！我明明在加班！”

老头听完，叹了口气。“我说你这孩子，跟谁学来的这张嘴。你那张诚啊，就是太实在了。不像你，油盐不进。”

李晓愣住，心里头不知怎么，有点发堵。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葫芦，糖浆已经有些化了。“您孙子……他叫张诚是吧？”

“对对对，”老头眼神亮了亮，“我叫王建国，就来送个水果。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小姑娘一个人下班，不放心。快回去吧天晚了。”

李晓没再说什么，接过苹果，糖葫芦也勉强塞了一半进嘴里。老头看着她，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又像是在看个倔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