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攥着那颗大苹果往回走，心里像猫抓似的。晚上要过张诚生日，她琢磨着，这小子平时嘴甜，肯定早跟人约好了，自己这暴富后的生日，八成就是个摆设。越想越气，李晓把手机掏出来，想给闺蜜打电话骂骂咧咧。结果刚点开联系人，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她一愣，是一条短信，发件人备注是“张诚”。李晓皱着眉点开，内容是：“晓晓，晚上7点老地方见，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老地方？李晓心里咯噔一下。她跟张诚约的地方可不止一个，这短信是哪个“老地方”？她手指在屏幕上犹豫着，到底没回。她这人吧，犟。张诚变卦了，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想搞什么幺蛾子。

她加快了脚步，脑子里乱糟糟的。苹果在手里沉甸甸的，像块石头压着心口。路过一家奶茶店，她习惯性地停下，推门进去。店里人不少，她选了个角落坐下，看着手机里那张诚的照片发呆。

照片是张诚在她生日那天拍的，他摸着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那时候，他还说要把她宠上天。现在呢？说不见就不见，这种操作，李晓在她这圈里见得少，但也不算陌生。

“小姐姐，要喝点什么？”店员的声音把李晓拉回来。她摇摇头，决定不喝了，免得胡思乱想更厉害。

晚上6点50分，李晓准时到了约定的地点。那是一家咖啡馆，她曾和张诚一起来过。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假装看书，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扫视着门口。

6点55分，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是张诚，手里还提着一个礼物盒。他看到李晓，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晓晓，你来了！”张诚的声音带着惊喜，但李晓敏锐地捕捉到他笑容里的勉强。

“嗯。”李晓点点头，声音有点冷。

张诚把礼物盒放下，坐到她对面：“那个，对不起，最近……家里有点事，没办法跟你解释。”

李晓挑眉：“家里事？能比拆我的生日礼物还重要？”

张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这话说得太轻巧了，轻飘飘的，像根羽毛，砸在李晓心上，不疼，但烦人。

李晓把手机掏出来，点开那条短信，递给他看：“你发这条短信的时候，是在跟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