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麻烦您对客人收敛一些。”厉时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意。坐在沙发上，林晚秋正双手环抱，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对面坐着的几位客人，那几位客人显然是刚从她家被赶出来的，一个个气得脸都绿了。

“厉总，您怎么来了？”林晚秋不满地嘟囔一句，显然有些尴尬，又有些底气不足。

厉时寒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扫过那几位客人，语气平淡无波：“他们是谁？”

“哦，是无业游民，硬说是我家人，来蹭吃的蹭喝的。”林晚秋撇撇嘴，有些委屈，“我让他们走了，但他们不走，还骂人。”

“呵。”厉时寒低笑一声，眸光却变了几分，“林晚秋，我养你，是养一个废物吗？”

林晚秋心里一咯噔，有些不自然地低下头，小声嘟囔：“我不是废物……”

“什么时候开始的？”厉时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林晚秋却吓了一跳。

“什么什么时候？”林晚秋有些不明所以。

“你在 ${year} 年的时候，晚上跑出去跟男人喝酒。”厉时寒一字一句，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你说你跟同学聚会，同学呢？聚会的地方在哪儿？”

林晚秋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知道，厉时寒这是动了真怒。

“我……”林晚秋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说啊。”厉时寒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你最好承认，我不想听见任何谎言。”

林晚秋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没有……”

“是吗？”厉时寒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那你的手机里为什么全是那个男人的号码？还有，你身上怎么有他惯用的香水味？”

林晚秋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啊！”厉时寒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怒火，“如果你今天不说，我就让保安把你拖出去！”

林晚秋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了？”厉时寒冷笑一声，眼神却柔和了几分，“你知道我错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