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辉刚把绿萝劝退，屁股底下椅子瘪了瘪，准备回座位接着改方案，电梯“叮”一声开了，他抬头一看，嚯，个不高，戴副黑框眼镜，看年纪顶多五十出头，正仰着脖子看楼顶广告牌，手里还捏着个保温杯。这人站电梯里干嘛？等他？ 电梯门在他后面关了，李明辉嘿了一声，这大爷还带挤电梯的。香水味挺冲，一般人李明辉早躲远了，可他心里正琢磨着紫云养气诀那点事儿呢，前天刚摸到气感，脑子里嗡嗡响，像有小蜜蜂在钻，屁股还微微发痒，难受得很。算了，忍着吧，总比没劲强。 这人也不走，自顾自刷朋友圈，屏幕亮晃晃的。李明辉往里面靠了靠，离得近了才发现，这大爷一边刷，一边还时不时皱皱眉，那手指头比谁都长，点得飞快。 李明辉心里就有数了，一看这架势，八成是修炼的。什么功法不好练，非得练个需要气感的？气感这玩意儿，急不来，李明辉这刚上路，就感觉自己那点儿气，像刚出生的婴儿似的，稀稀拉拉，还老打结。 电梯到七楼，那人突然停下刷手机的手，转头看向李明辉，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一下，问道：“年轻人，刚才看见你……好像在运气？” 李明辉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这么容易被看出来？他赶紧摆手，脸上堆起笑：“大爷您误会了，我这不是……咳咳，我这不是加班，压力大，活动筋骨呢。”说着还比划了两下，动作别扭得很。 那大爷“嗤”了一声，放下手机，直起身子，伸出右手：“老夫姓赵，排行老四，你们年轻人叫我赵四就行。” 李明辉一看这架势，知道摆脱不掉了。那就硬着头皮吧，总比憋屈强。“赵四大爷好。” 赵四把李明辉的手上下打量一番，又摸了摸自己下巴，啧啧道：“气感刚生，还虚得很啊。你这年纪，最有精力练，怎么……怎么把心思放在上班上了？” 李明辉心里叫苦不迭，上班谁不想歇啊？还不是为了钱！可这话不能说。 “嗨，就是工作烦，”李明辉含糊道，“老板变态，客户更变态。” 赵四听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电梯面板嗡嗡响：“哈哈哈！年轻人，这世道搞得所有人都像陀螺一样转，转得找不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