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林晚骨头都像是结了冰，她哆哆嗦嗦伸出手试探水温，没入膝盖深，冰碴子顺着指缝往里钻，冷得她差点抽回手。但没反应过来，又把手指探深了点——嘿，居然摸到滑溜溜的东西。是鱼。好几条小鱼在她手指上游来游去，给这死寂的河水添了点生气。

林晚懵了，这鱼咋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在她手指上蹭来蹭去的。她试探着动了动手指，鱼儿们还跟着动，滑溜溜的触感让她有点不适应，但又一想，这冰天雪地的河里，有活物总比没活物强啊。她试着把整只手都伸进水里，这下子鱼儿更多了，有鲫鱼、鲤鱼，甚至连她都认不出来的小杂鱼，在手里挤作一团。

“嘿嘿，小东西，跟姐走，带你们去个暖和的地方。”林晚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是说给鱼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她挣扎着爬起来，鱼儿们也跟着她游走了。她看着手里的鱼，突然灵光一闪，这鱼要是烤了吃，肯定不错。她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棵柳树，树上挂着一个破旧的鱼篓。她灵机一动，把鱼儿们甩进鱼篓里，然后爬上柳树，把鱼篓挂在了树枝上。

接下来，林晚要面对的就是生火的问题。她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些干柴，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火点着。火光一闪，她看着自己在火光映照下扭曲的影子，突然觉得有些奇怪。这影子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难道是……”林晚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了一些记忆碎片。这些记忆碎片很模糊，像是被水洗过一样，但其中一个画面却异常清晰——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站在河边，手里拿着一条鱼，脸上带着微笑。

林晚又愣住了，这不就是她自己吗？但这个记忆碎片里，她身上的白衣怎么变成了黑色？而且，这个记忆碎片里的河水的颜色也跟现在的不一样，是黑色的，浑浊不堪。

“难道……”林晚心里一阵惊涛骇浪，难道她曾经也是一条河妖？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否定了，她不可能是一条河妖，她怎么会记得自己是一条河妖？

就在这时，火光突然变成了黑色，整个河水也变成了黑色，林晚感觉自己像是被吸进了黑色的漩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