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苒鬼使神差又退回到会议室门口，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沈怀郎那黑着一张脸的样子，像一块随时要爆炸的炸药，她总觉得不进去问清楚，今天这事儿就没完。

“江苒。”坐在沈怀郎左边，平时以毒舌著称的市场部总监苏倩倩阴阳怪气地叫了她一声。

江苒脚步一顿，转过头。苏倩倩眼睛斜睨着她，嘴角噙着一丝明显不善的笑：“怎么？大清早的，就跟鬼似的在外面转悠什么？”

江苒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还算镇定：“没什么，刚来，找个人问问事。”

苏倩倩“嗤”笑一声，身子往沈怀郎那边倾斜了倾：“呵，问人？我看你是找沈总ausible吧？怎么，那个方案不让你满意了？”

周围几个员工的目光齐刷刷地朝这边看来，江苒觉得脸上有点发烫，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不是的，倩倩，你别乱说。”

“我可没乱说。”苏倩倩挑眉，“昨天晚上办公室那么多人都在传，你还当真了？”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其他两个人也停下了动作，齐齐看向江苒。中间沈怀郎抬起头，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审视意味一点也不少。

江苒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 cố gắng维持镇定，装作不在乎问道：“传什么？”

苏倩倩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满是讥讽：“还能有什么？你不就是仗着跟沈总关系近，天天往他办公室跑，现在又拿了个什么项目负责你觉得是沈总看中你吗？我跟你说，别做梦了，人家那是看得起你的工作能力，跟你个人没关系！”

江苒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缩，面上却没什么表情，直接反手：“我工作能力好，让不让我负责，不是你可以置喙的，这是沈总的决定。”

这话一出，气氛一下子更凝重了。苏倩倩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江苒还敢顶嘴。

沈怀郎放下手里的文件夹，终于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会议马上开始了，先进去吧。”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苏倩倩被噎了一下，悻悻地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江苒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会议室。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包括沈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