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把钥匙往他们面前一扔，语气带着点火气：“王老师还没找，你们倒先在这儿制造烟雾弹。教室东西都清完了，墙都刷了，就你们俩抽烟痕迹最重。”他指了指王磊手里的烟屁股，“还有，监控没坏吧？昨晚这两节晚自习，你们俩都站门口抽烟了？”

王磊吐了个烟圈，眯着眼应道：“嗨，谁让东西多，清理不完呢？总得有人多出份力。”徐凯斜了他一眼，搭腔：“周林，你也别太急，学校不是说了嘛，就当给咱们放假了。”

“放假？说得轻巧！”周林脖子一梗，“那些同学的书包还摆在教室，连里面的笔都新的，座位也空得跟新的一样。转学？老师家长全都说没说，就一句话‘转学了’，连个学校名字都不给。这不像转学，倒像是从这里凭空消失了一样。”

“消失？你小子想哪儿去了？”王磊猛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两下，“学校大了，人一多，看走眼也正常。再说了，你那股子学校纪检委员的臭毛病又犯了？”

徐凯也撇撇嘴：“周林，你这话说的。咱们也是想帮忙，总不能真让人怀疑咱们吧？再说了，学校都一句话了，咱们还能怎么办？”

周林没接话，掏出手机翻看班级群消息。上面确实只有老师发的几条通知，最后一条是关于期末考试安排的。他皱了皱眉，点开自己以前的班级群，发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就像被删除了一样。他退出群聊，又试着重新创建一个，却提示群组不存在。

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连群聊都被清空了？他再回忆起最近几天的情况，发现自从那些同学消失后，学校的气氛确实变得有些诡异。老师们行色匆匆，学生们脸上也少了往日的笑容，更多的人是低头玩手机，或者走神发呆。

周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决定再深入调查一番。他找到之前关系不错的 deseminate 学生，想从他们那里打听点消息。几经周折，他终于找到了几个还保持联系的同学。

“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学校不对劲？”周林直接问道。

“不对劲？怎么不对劲？”一个女生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好像也没什么啊，就是最近作业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