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脸瞬间涨得通红，手里的烟屁股“啪”就掉在地上。他猛地弯腰捡起来，けど手指尖碰到地面时，像是被烫到似的又缩回去，把烟在鞋底狠狠碾了两圈。

“我……”王磊张了张嘴，想辩解，可周林已经逼近一步，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省省吧你。监控硬盘在我这儿，昨晚九点四十，王老师来之前，你俩在门口吸了足足二十分钟。墙上那两道黑印子，够不够你俩交代？”

周林说话间，伸手啪地抽走了王磊摸在口袋里的打火机。另一个拳头朝着王磊肋下擂过来，虽然没真的打，但王磊还是吸溜一下往后跳开。

“我……是想去整理资料……”王磊结结巴巴，声音抖得厉害，“最后一节课是自习，王老师临时有会……”

“资料？整理资料需要踩着点掐着时间去抽烟吗？”周林冷笑一声，把打火机扔到一边，“王老师现在在哪？”

“我……我送她回去！”王磊眼神闪烁。

“送她回去？那你怎么现在还在这儿？监控显示，你俩十一点过才从学校大门走。”周林步步紧逼，“我知道了，是那帮消失的同学。你俩想制造混乱，对不对？把教室弄得一团糟，让人觉得没人管，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

王磊一听这话，脸更白了，连忙摆手：“不是的！我们没有想过这个！”

“没有？”周林眼睛一眯，“书包还在，座位空着，东西却被蹬得乱七八糟，墙角全是烟头，王老师的讲台也被翻得倒扣着！就你们俩最心虚！”

周林踱到教室角落，随手抄起一个被踩扁的笔记本，随手翻了两页。本子里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王磊和几个其他同学的合影，笑得特别开心。周林把照片拍在王磊面前，语气放缓了些，但还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你们觉得，那些人真的转学了吗？”

王磊盯着照片，手不自觉地开始抖。他想起那天下午，李明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和他说笑，可现在，座位就是空的，书包也还在那里，里面还放着他给李明带的零食。

“昨晚穿校服在操场跑步的是你吧？”周林突然改变话题。

王磊一愣，下意识地点点头。

“你们昨晚七点半到八点半，在操场靠近围墙的地方鬼鬼祟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