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兄弟，咱接着聊林凡这小子。

挣扎了半宿，林凡总算是掀开眼皮，不过这眼皮掀开得有点费劲，眼珠子干涩得像被沙子糊了。刺眼的阳光焊在脸上，让他赶紧又眯了回去。“我靠……”这他妈是咋整的？昨天晚上还觉得自己挺结实，结果睡一觉就直接报废了。

迷迷糊糊的，林凡感觉有人在给他换冰毛巾。冰凉的感觉让他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唔……舒服。他含混不清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给他换完毛巾的是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二十岁出头吧？长相挺清秀，眉眼间带着点笑意，看着挺温柔的。“醒了？感觉怎么样？”姑娘轻声问，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在耳朵上。

林凡有气无力地哼唧了两声，实在懒得说话，眼睛又闭上了。这届医院的护士都这么温柔吗？比他妈那些冷冰冰的护工强多了。

姑娘没嫌弃他赖床，给他掖了掖被角，又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医生说你昨晚运动过度，导致的软组织挫伤，加上你本身睡得太死，估计是蹬被子着地了。”

运动过度？林凡心里犯嘀咕。我昨天晚上就坐在麻将桌上，也没见他把我当运动员啊。合着这伤，是昨晚搓麻搓的？越想越觉得离谱，但他现在也没这精神头琢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咕咚咕咚先喝了口水再说。

“还要再躺会儿吧？”林凡小声问。

“嗯，医生让观察两天，别乱动。”姑娘点点头，“我叫了些粥过来，你闻闻，要不要吃点？”

粥的香味飘了进来，还带着点中药的味道，闻着挺暖和。林凡心里稍微有点觉了，懒洋洋地眨了眨眼：“要，放我嘴边就行。”

姑娘笑着端着托盘走过来，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喂他。勺子碰到嘴唇的感觉有点陌生，但并不难闻。林凡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感觉舒服了不少。

“谢谢你啊，小妹妹。”吃完粥，林凡感觉精神好了那么一丢丢，难得地开口道了句谢。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姑娘摆摆手，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笑，“看你伤得不轻，这几天注意点，别折腾了。”

“行，我知道。”林凡含糊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