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头叼着烟屁股，慢悠悠地晃了晃脑袋，烟雾从嘴角一缕缕飘散开，带着点慵懒，又带着点不屑。旁边蹲着个猴精似的年轻人，名叫铁猴，此刻正搓着手，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师父，您老人家的决定呢？”铁猴声音咋咋呼呼的，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是跟这帮天煞星拼了，还是……咱偷偷跑路？”

老白头没直接回话，又从草丛里摸了摸，找出半截没燃完的烟，递给铁猴。铁猴叼上，点上，美滋滋地吸了一口，眼神亮晶晶的：“嘿嘿，师父您想哪儿去呢？您可是咱们‘不靠谱联盟’的精神领袖！”

“精神领袖？”老白头咂咂嘴，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干笑，“我顶多算个老不修。真要跟这帮愣头青拼命，咱这把老骨头，怕是先得被自己孙子们给坑了。”

铁猴嘿嘿一笑，也不反驳，只是又问：“那……您说，咱们这事儿，到底咋办？这都闹成啥样了，天上星星都稀疏了，底下怨气冲天，再不管，怕是真要出大事。”

老白头眯着眼，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着，像是在算什么东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道：“出大事？呵，怕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咱们这点事儿，放这儿，也就是挠挠痒痒。”

铁猴听得一头雾水：“师父，您就芝麻大点的事儿，还装神弄鬼呢？”

“不是我装，”老白头吐了个烟圈，“是这命运，它就爱开玩笑。当初咱们选这条路，就不容易。现在人家找上门了，咱们就得硬气点。不过……”他用烟嘴敲了敲铁猴的头，“硬气也得有分寸，别把自己脑子给硬气坏了。”

“哦？”铁猴眼睛一亮，“师父的意思是……”

“咱们不是要跟他们干到底，”老白头顿了顿，语气带着点神秘，“是让他们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可真要动起手，咱俩溜号，跑他娘的！谁挡谁死，挡不住就跑！”

“噗——！”铁猴差点把烟呛出来，笑得前仰后合，“师父，您这是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啊！”

“怎么？我说的不对？”老白头斜眼看他，“这世道，你不狠，就得被人吞了。可也不该真把自个儿搭进去。记住，咱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