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小卖部又出事了。

老王头蹲在门口抽着烟，眉头拧成个疙瘩。我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懒洋洋地靠在墙头看热闹。围了仨俩人，嗡嗡嗡嗡议论着。

“啧，今儿这事儿邪门啊。就瞅见三个小混混在搓澡，眨眼工夫就全倒地了，脸上都是针扎似的红点点。”

“可不是嘛！那滋味儿肯定不好受。听说死之前直喊爷爷，够惨的。”

“谁干的？警察来查了吗？”

“查个屁！地头蛇谁不认识？警察来了也得玩消失。这事儿最后肯定是不了了之。”

老王头猛吸一口烟，掐灭烟头：“啧，这年头，惹错人的下场就是这样的。你们说，这事儿跟前几天街角的流动小贩被废了一样，是不是同一个人干的？”

我嘿嘿一笑，声音不大，刚好能盖过那边议论声：“谁知道呢。不过，我瞅着那三个小混混的尸体，挺整齐的。跟电视里演的杀手的风格一样。”

围观的几个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眼神里都带点忌惮。老王头叹了口气，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行了行了，看什么看。赶紧散了吧，再待下去，指不定哪个倒霉蛋又要接替他们三个的班呢。”

人群渐渐散了，小卖部的玻璃门上结着水汽，映出老王头的背影。我舔了舔手指上烟屁股上的尼古丁，心里琢磨着。

这事儿透着古怪。我住在附近，这几天的风声明显紧了点。什么装修队半夜遭袭，市医院药房的守卫集体消失，还有那几个接二连三出事的网吧老板……都是些不声不响的小人物，但下手的人显然是冲着他们去的，手段狠辣，而且每个受害者都死得透透的，像是想给他们留下点活生生的教训。

我本来只想过平静日子，可这都什么事儿啊。前脚刚跟人约好周末一起打球，后脚就听说对方被废了，连句招呼都没打。这世道，真他娘的够呛。

我晃悠着回家，脑子里乱糟糟的。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干啊，怎么就感觉被人盯上了似的。我叹口气，掏出手机刷了刷朋友圈。几个哥们儿都在抱怨工作烦，生活累，不知道这世道还能不能混得下去。

刷着刷着，一个本地论坛的热帖跳了出来——《花都神秘杀手组织浮出水面？专挑老实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