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瞥了眼那叉着腰的小丫头，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声音慢悠悠的，却带着让人起鸡皮的寒意：“沈玉瑶，本王怎么你了？”他身上那股子凉飕飕的气息又上来了，配合他深邃的眼神，简直毒蛇摄蜜。

沈玉瑶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本来还理直气壮的，立马怂了半截。她小声嘟囔：“没……没什么啊……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太……”她想说个词，最后只挤出个“讨厌”来，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讨厌？”墨尘挑眉，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响声，吓得沈玉瑶瑟缩了一下，“本王让你当贴身侍女，是看得起你。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在你这儿，倒成了让你不满的事？”

“不是……”沈玉瑶急忙摆手，眼睛巴巴地看着他，“我就是……就是怕凶怕累，做不来。”

墨尘冷笑一声，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像是藏着两把刀，让沈玉瑶浑身不自在。她感觉自己像被看穿了一样，连刚才那点勇气都没了，小声把后背挺得更直了些，嘴一瘪，眼眶微微泛红，委屈巴巴的架势准备使出来。

“怕凶怕累？”墨尘俯身下来，直到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子霸道的痒意，“本王的人，在本王面前，可以不用那么有规矩。”

沈玉瑶被他靠得太近，心跳都漏了半拍。她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椅子，差点摔倒。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哼！我才不怕你呢！我才不是怕凶怕累，我就是……”

“我就是什么？”墨尘挑眉，耐心地看着她。

“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莫名其妙！”沈玉瑶豁出去了，梗着脖子反驳，“往哪儿一站都是冷冰冰的，连说话都跟冰碴子似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还有，你那护短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一提到这个，墨尘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他猛地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沈玉瑶被他捏得脸都疼了，也不敢再顶嘴了，只能小声嘟囔：“我说你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