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唐僧师徒四人刚从五庄观出来，王保长正在镇口摆摊，吆喝着卖自酿的米酒。他眼尖，一眼就瞅见猪八戒东倒西歪地晃过来，手里还拎着个破瓦罐，里头飘着几片菜叶，散着一股子馊味儿。

“八戒！你小子又干啥缺德事呢？”王保长放下算盘，咧嘴一笑，“酒钱呢？”

猪八戒咧着嘴，眼睛斜得跟砸了门框似的，嘿嘿笑道：“王大哥，刚跟猴哥比划了一架，输得惨，没钱……”

“比划？跟猴哥？”王保长挑眉，“行啊你，胆子不小啊。怎么？那猴头又惹你了吗？”

“哪有……”八戒声音低下去，嘿嘿又笑了两声，抹了把嘴，“就是……就是他抢我泡的酒喝，我说是给你留的，他非要喝，我……我就没给。”

王保长闻言，乐了：“你这痴情种。猴哥就猴哥，喝了就喝了，多大点事儿。走，走，酒钱记我账上，回头我给你送过去！”

王保长也不多问，转身继续吆喝。八戒却愣在原地，摸了摸脑袋，嘀咕道：“记你账上……行吗？”

“八戒！”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孙悟空提着个茶壶，摇摇晃晃走过来，脸上带着点儿宿醉的红晕。“你小子嘀咕啥呢？”

八戒一激灵，赶紧摆手：“猴哥！没啥！我就是问问王大哥意思。”他顿了顿，眼睛却瞟向猴哥手里的茶壶，“猴哥，你这壶里是酒？”

孙悟空嘿嘿一笑，晃了晃茶壶：“酒倒不是，是菩提祖师教我的‘洗髓泉水’，专解酒毒……呃，专解一切烦扰。”

“洗髓泉水？”八戒眼睛瞪得溜圆，“这玩意儿哪来的？掏金子吗？”

“嘿嘿，”孙悟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机缘巧合，得来不易。走，尝尝！”

八戒哪里肯走，梗着脖子道：“我不要！我要喝你的酒！”

“酒？那玩意儿伤身！”孙悟空把茶壶往地上一放，作势要抢，“再说了，你那破瓦罐里是酒吗？那是馊汤！”

“嘿！你……”八戒刚要发作，王保长却凑了过来，笑道：“猴哥，解铃还须系铃人，八戒要喝酒，就给他喝点好的吧？我这儿刚好有坛子陈年的米酒，就得多谢猴哥你的泉水了。”

说着，王保长从摊子底下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酒坛子，擦了擦上面的泥土：“尝尝吧，自家酿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