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从炕上爬起来，冻得哆嗦得跟筛糠似的。他揉着眼睛，打量这间破烂透顶的小屋。土坯墙裂缝里透着凉气，屋顶茅草稀稀拉拉，几处都塌了，寒风直往屋里灌。这他娘的是个什么鬼地方？

肚子饿得咕咕叫，叶辰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开始翻找。屋子就一张破炕，一个破柜子，还有一张掉漆的桌子。他掀开柜子，里头除了几件破衣服，就一个蒙了层灰尘的布包。叶辰伸手一掀，布包掉了出来，里头露出半块黑乎乎的饼，还有两块干硬得跟石头似的饼干。他捡起来，囫囵塞进嘴里，干咽下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东西简直没法吃，硬得能砸死人。叶辰摸了摸身上，口袋里空空如也，只摸出一枚铜钱。他皱了皱眉，走到门口，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外面天寒地冻，风刮得人脸生疼。叶辰活动了一下冻僵的脖子，环顾四周。这是一片荒郊野外，光秃秃的山峦，远处隐约能看到一座黑漆漆的山峰。

他娘的，怎么到了这种鬼地方？穿书就穿书，穿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算怎么回事？叶辰越想越气，狠狠一脚踹在门板上：“操！是谁干的？是不是想弄死老子！”

正生气呢，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小村庄。叶辰眼睛一亮，赶紧捡起地上的破布包，抄起那块黑饼，朝着村子走过去。饿死也不能饿着，得先吃饱再说。

到了村子，叶辰才发现，这地方穷得跟孙子似的。家家户户的门都是破破烂烂的，几个穿着破棉袄的瘦弱孩子正在雪地里玩耍，看到叶辰，都吓得躲了起来。

叶辰摇了摇头，这什么破地方，连个像样的人都没有。他走到村里唯一看起来像是个人的房子前，推开门，里头一个老婆子正坐在炕上，怀里抱着个孩子，看到叶辰，吓得猛地站起来，手里还紧紧攥着个烤火用的木棍。

叶辰赶紧摆手：“奶奶，别怕，我没恶意。”他指了指自己，“我叫叶辰，从外地来的，路过这里，想讨点吃的。”

老婆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叶辰，又看了看手里的木棍，迟疑道：“你……真的没事？”

叶辰咧嘴一笑：“奶奶，我灰头土脸的，还能干什么坏事？”他举起手里的黑饼，“就讨这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