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越狱杀神

叶辰摸出怀里最后两块干粮，囫囵咽下去，胃里火烧火燎地疼。他盯着屋顶破洞，冷风“呼”地钻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这他娘的哪是住人屋，简直是风道！

“老子要发威了。”叶辰咬着牙，猛地一掀炕席。底下压着半截烂木头，他抄起来就砸向屋顶破洞。茅草稀稀拉拉掉了一地，但这总比钻风强。

钻出去时，月光惨白，照得地面发凉。叶辰缩着脖子往村子外跑，鸡叫声“咯咯哒”地响，他心里骂咧咧：“早知道穿来当鸡贩子，不用睡这破屋了！”

村东头，三两酒鬼蹲门口喝酒。叶辰抄起粪叉，照着为首那胖子就戳。那人“啊”一声，手里的酒碗摔得粉碎。叶辰举起粪叉，冷声吼：“给老子十斤米，不然腿给你打折！”

酒鬼们吓尿了，哆哆嗦嗦摸出米。叶辰掂量着，心里暗骂：“才十斤？还差得远！”他眼睛一转，指向对村老槐树：“看见没？树上挂着俩死鸡，那是老子家鸡。今天不交二十斤米，老子就爬树去！”

酒鬼们脸都绿了，那老槐树确实挂着两只死鸡。他们比谁都清楚，村里养鸡的得给“炕洞里爬出来的疯子”上供。

叶辰乐了，捡起鸡，往回走。手一抖，鸡掉地上，他弯腰捡时，酒鬼们抄起柴刀追。“妈的抢鸡！”叶辰骂着，掏出匕首。柴刀砍来，他侧身躲过，反手匕首刺入那人腿窝。那人“嗷”一嗓子，栽倒在地。

剩下两个酒鬼吓跑了。叶辰捡起柴刀，走到老槐树下。树上的鸡早被乌鸦叼走了，他这才想起——他根本没家！气得他一脚踹翻老槐树根。

一天没吃东西，叶辰饿得眼冒金星。他摸到村西头，发现个烂泥塘，塘边蹲着个小丫头，正用柳条搅水。叶辰走过去，小丫头吓得缩成团。

“喂，小丫头，给哥口吃的。”叶辰尽量让声音温和点。小丫头噘着嘴，撅着屁股跑了。叶辰追上去，从背后抱住她。小丫头挣扎两下，突然手忙脚乱摸出个烤红薯。

“给你哥吃！”小丫头把红薯塞他手里。叶辰捏捏她脸，烤红薯烫得不行，他吹了吹，囫囵啃下去。甜丝丝的，他想起娘做的烤地瓜，鼻子发酸。

“我叫叶辰，你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