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挤出几个字：“叶总……这……客户那边真的要签了啊！就差我们最后确认一下……”

叶开脚步未停，眉头拧得死死的，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让小张直接哆嗦了一下。“我知道。”他声音冷得像冰，“告诉客户，我们还有最后的要求。”

小张咽了口唾沫，感觉手里这三个月的心血就要泡汤了。他硬着头皮：“叶总，要不……我亲自再去跑一趟？我跟他交过心的！”

叶开脚步一顿，他侧头看了一眼小张，眼神里没什么情绪，淡淡地问：“他怎么跟你交心的？”

小张一愣，随即尴尬地挠挠头：“就……就说他觉得我们公司挺靠谱的，想长远合作……”

“行了。”叶开打断他，语气没什么起伏，“告诉客户，我们的要求是，合同上必须加一条——所有项目必须由宋凝兮女士负责对接。金额超过五十万，她本人必须签字。”

小张差点没站稳，他猛地抬头看向叶开：“叶总！您要干什么？！” 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吗？宋凝兮是谁，他再糊涂也知道！那是叶开从乡下接回来的那个丫头，平时除了会点头不会说话，能做什么？

叶开没看他惊讶的表情，径直走到会议室门口，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光，他微微侧头，语气淡漠：“我让她负责。”

话音落下，小张彻底傻眼了。他看着叶开往外走的背影，脑子里嗡嗡作响。加这个条件？这不是明摆着想把这单生意搅黄吗？客户要是不同意，руками一挥，他们三个月的心血不就白费了？而且……

小张猛地想起叶开看宋凝兮的眼神。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普通员工，倒像是在看……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东西。这念头一起，他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之前听人说的那些风言风语。难道……叶开和宋凝兮……

办公室里，宋凝兮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呆。她手里拿着一张设计图，眼神飘忽，似乎在想什么。桌上放着一杯早就凉了的咖啡，她根本没心思喝。

“宋小姐。”小张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宋凝兮立刻警觉地抬起头，脸色有些苍白。

“叶总让你去会议室一趟。”小张快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叶总说……有新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