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总，您看这样行吗？下午三点的飞机，和上午十点的会议重叠了。”助理小张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扶了扶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那双小鹿般发光的眼睛不敢直视叶开那张冷得能冻掉渣的脸。

叶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重叠？我连会议室在哪都不知道，还知道几点开始？呵，小张啊，你是不是把我猪脑子当鸡脑袋养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挥之不去的戾气，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小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被人用冰水从头浇到脚。“不是的叶总，我……我记错了时间，会议是上午十一点，不是十点！我已经重新预约了下午的航班。”

“十一点？”叶开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所以，公司开会，我只能在飞机上打瞌睡了？呵，真是想想都刺激。”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冰冷的威胁，“下次再出现这种低级错误，你直接卷铺盖滚蛋，别告诉我找不工作。”

电话那头的小张显然被这句话吓到了，声音都有些发颤：“叶总，我……我再也不敢了，我这就去改会议时间。”

挂了电话，叶开发动汽车，引擎咆哮着冲上宽阔的三环高架。车窗外，高楼林立，车流如织，霓虹闪烁，将这座不夜城渲染得如同人间仙境。可叶开看着这一切，却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格格不入。

手机又 вибрировал 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道歉，外加一张会议通知的截图。叶开瞥了一眼，十一点的会议，四楼，总经理办公室。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恶劣的笑意。呵，总经理办公室？有意思。

车速突然提高了几分，喇叭按得震天响，像是在向这个世界宣告他的不满。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长空，一辆失控的电动车猛地撞在了他们旁边的一辆白色宝马上，火花四溅，玻璃破碎。

“操！”叶开低吼一声，猛打方向盘，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辆肇事车辆。后视镜里，那辆电动车的主人是个穿着校服的女高中生，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满是鲜血。

叶开的心猛地一紧，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