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叠？整个世界都跟你重叠了是吧？”叶开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助理小张被他气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结结巴巴道：“叶总，可是……可是上午那个会议很重要，客户那边催得急……”

“急？”叶开嗤笑一声，手指在办公桌上轻敲，发出笃笃的声响，“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订机票去，会议取消。”

小张咽了口唾沫，小声嘟囔：“可客户那边已经……”

“我已经说了取消，”叶开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这是我的决定，不需要你插手。”

“可……可后果……”小张看着叶开的脸，那眼神像看一个死人一样，吓得肩膀一抖。

“后果？”叶开慢悠悠地问，眼神锐利如刀，“谁知道呢？也许客户那边会生气，也许……会给我发感谢信。”说完，他挂了电话，留下小张在原地瑟瑟发抖。

叶开走出办公室，助理们纷纷避让，生怕被殃及池鱼。他走到大厦顶层的天台，俯瞰着城市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像一个巨大的 hive 心脏在跳动。

他摸出手机，翻到最后一条未读信息，屏幕的光映亮他的脸，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冰冷。

“叶开，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等你，在车站站了多久？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你忘记我？”

信息来自宋凝兮，那个让他记忆里挥之不去的女孩。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夜。他因为和朋友打赌输了，被逼来火车站“体验生活”。他穿着一件昂贵的羽绒服，戴着金链子，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宋凝兮。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冻得瑟瑟发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车票。她看到他，眼睛一亮，跑过来问他要去哪里。

他告诉她，他要去另一个城市。她愣了一下，然后说：“我也要去，能不能……跟我一起？”

他当时觉得她很傻，但也有些感动。于是，他让她坐上了自己的车，开始了他们纠缠不清的命运。

他想起那天，他们在车上聊了很多。她说她没有家，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一个人在乡下生活。她说她想去大城市，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