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茶杯往桌上一顿，火星子都快蹦出来了：“有效个屁！老张你收起你那套吧，我这人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药都多。你这方子， violates first, second, maybe even third known laws of thermodynamics, 你听懂没？”

老张没动，就那么慢悠悠地搅着茶叶，水汽氤氲里，他眼神亮堂堂地看着王磊：“小磊啊，你这嘴上厉害是厉害，可你说句不好听的，你行吗？真让你摆弄药草，三天两头给你弄得半死不活，还得被我这药方子坑，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我呸！就你那破药方子？还坑我？我看是你得谢谢我吧！要不是我这经常提醒你，指不定你早把药铺子给赔进去了多少回！”王磊撇着嘴，挺得意。

老张笑了，呷了口茶，慢悠悠来一句：“那倒不至于。我这药方子，邪门就邪门在，它不按常理出牌。你懂药理，懂药性，可你不懂，怎么把药‘吃’出来不一样。”

王磊一愣，皱着眉：“吃出来不一样？你是说，按这方子配出来的药，吃法得特殊？”

老张点点头：“没错。这方子里头的几味药，寻常吃法是没用的，顶多让你当个安慰剂。就得靠特定的顺序，特定的温度，特定的频率，一点点‘吃’进去。这就像……就像在打地基，你得一点点把根扎深，扎稳，才能盖楼。”

王磊皱着眉头，开始琢磨这事儿。这简直是扯犊子，用药还讲究这？在他看来，药就是药，炮制出来，吃下去就行呗，搞那么复杂，纯属多此一举。

“行吧，老张，你这说法我听着是挺玄乎。可我告诉你，我这人，不信邪，不敬神，更不信什么吃出来的仙基。你要是觉得你的药方子能行，那你就试试。就按你说的那套来，我王磊倒要看看，这破方子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老张拍了拍王磊的肩膀：“好小子，有胆色！行，我这就给你配。不过，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这事儿有风险，万一……”

“万iat? 老张，你这药方子我都敢怀疑，还怕什么风险？再说，就算真出点什么岔子，那也是你的药方子不行，跟我王磊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