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那张老脸被王磊这话说得通红，脖子梗着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旁边几个闻讯凑过来的药铺伙计，脸上都挂着看好戏的神情。王磊斜眼扫过去，谁鸥都没鸟，自顾自抿了口凉茶，茶水都凉透了的，呼噜噜吸溜了一口，啧道：“我王磊就是不信邪。丹药那是炼出来的，跟这劳什子玩意儿能有半毛钱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老张深吸一口气，脸上那股子执着劲儿又上来了，指着王磊手里的那堆草根、树皮碎末，“你不懂，这叫‘灵植’，山野里头通灵性的花草树木根茎，百年难得一见。你懂什么是‘炼食’不？”

“炼食？”王磊挑眉，“怎么个炼法？难不成真拿火给煨了当饭吃？”

“嗐！你这榆木脑袋！”老张气得直哆嗦，指着旁边一个土陶罐，“我可是把这‘灵植’磨成粉，用山泉水和着，再拿这泥罐子在地下埋三年！三年后挖出来，药性自会融入泥中，再经过日晒月淋，就成了‘化物’，吃下去，比吃你那些死沉的丹药强一万倍！”

王磊听得直咂嘴，这操作……他承认他以前还真没想过。可要说吃了草根树皮就能好病，他第一个不信。这年头，多少假药、劣药都包装得花团锦簇，你这“埋泥三年”的灵植，谁信啊？不过，老张这人吧，దినం చేసేదికి మనసుగానే విశ్వసించే，王磊既然说了不信，那他当然要拿出真家伙来。

老张没多说，转身就往铺子里走，手脚麻利地捣鼓起来。王磊蹲在旁边看，看着看着，嘿，还真有点意思。

老张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巴掌大的小铜炉，炉子口镶嵌着一颗黯淡无光的灵石。他又拿出几株形态奇异的草，草叶边缘泛着淡淡的绿芒，像是被月光浸过一样。凑近了看，那草叶片子上还沾着些细小的银色粉尘，一碰就掉。

“这是‘凝露草’，月圆之夜摘的，沾了月华精华。”老张头也不抬地说着，“还有这‘迷踪根’，长在悬崖峭壁上，形状像人形，据说能辨方向，还能让人忘忧。”

王磊听得啧啧称奇，这些东西，他只在修仙小说里见过，没想到老张这老货居然还真有？他看着老张熟练地把凝露草切碎，又把迷踪根磨成粉末，再往铜炉里添了几块干柴，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