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晃了晃脑袋，鸟窝头？他低头看了看，手忙脚乱地开始用手扒拉。这玩意儿比草垛还乱，估计昨晚没顾上睡，头发就这么给折腾成了这样。

"得赶紧弄利索，不然真成社区门口的大妈了。" 李明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冲在他脸上，冰凉刺骨，但总算让他清醒了点。他双手抓着头发，使劲揉搓，毛巾湿哒哒地拧着，头发更乱了，水珠子顺着下巴滴在瓷砖上。

冲完头，李明抹了把脸。镜子里的他，眼睛红红的，脸色也苍白得吓人。昨晚……他使劲想，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一阵眩晕，然后就是鸟窝头，接着好像撞到了什么，然后就没意识了。

"撞到哪里了？" 他摸了摸后脑勺，那里还带着点隐痛。

今天是周六，李明本来打算去公园溜达溜达，放松一下。可现在这打扮，这状态，上哪去？他自嘲地笑了笑，随手抓起挂在墙上的那件灰色T恤套上。

T恤褪了色，领口也松松垮垮的，但胜在干净。李明又胡乱地拉了拉，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感觉自己跟个刚被水鬼捞过的样子没两样。

"算了，先吃顿早饭吧。" 他摸了摸空空的肚子，昨晚的记忆太乱，根本没注意吃了什么。胃里空荡荡的，有点难受。李明走到楼下的小卖部，买了个包子，一进门就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的麻将声。

"老板，一个包子。" 李明说。

老板是个中年妇女，眼皮都快不抬了，直接递给他："拿。" 手一伸，李明把包子接过来，给了五块钱。

"零钱。" 老板回头，数了数零钱递给他。李明点一下，转身往家走。

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几个小混混围着一个穿校服的女孩子，女孩手里攥着个钱包，看样子是被人盯上了。其中有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家伙伸手指着女孩，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小妹妹，就把这个给哥，哥保证让你……" 说话那家伙一把推了女孩，女孩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李明皱了皱眉，他本来想直接走开的，可女孩那惨白的脸让他停住了脚步。他不是英雄，也不想惹麻烦，但看着女孩被欺负，心里总有点不舒服。

"你们想干什么？" 李明突然站了出来，挡在女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