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水柱断开。李明甩了甩湿头发，镜子里的影子晃了晃，他盯着那张简直是行走的尴尬癌脸，自个儿嘟囔了句：“小子，你这造型够别致啊。”

走到衣柜前，他随手抓件皱巴巴的T恤穿上，愣了一下，似乎忘了这衣服短了一截，露出半截肚腩。他扯了扯，眼皮有点跳。早上的那点异能感觉，现在好像也消失了似的。

“搞什么飞机……”李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异能来得快去得也快，跟玩儿命似的。昨天还能隔空拿杯子，今天试试控火，手一抬，半根蜡烛都没影响。难道是……境界又退回去了？

刚吃完早饭，肚子叫得像杀猪似的。李明顶着鸟窝头，晃晃悠悠出了门，准备去学校。刚走到街角，迎面就撞上老王，老王手里还提着个策马可得的炸鸡公文包，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哟，这不是李明吗？大清早的，这是要去文学的坟头抢土啊？”老王挤眉弄眼。

李明被他恶心得，差点没吐出来：“关你屁事。”

“懒得跟你废话，晚上一起喝酒啊？我请你！”老王往他手里塞了包砖头大的炸鸡，香风扑鼻。

李明皱眉接过，没说话，心里嘀咕：“这王八蛋是皮又痒了，昨晚没踩死他算他吉人天相。”

那一整天，李明心里都憋着股气。以前异能一消失，他就像条咸鱼，现在倒好，连带着自信心也跟着受影响。晚上老王电话一来，他直接劈了句：“滚。”

挂了电话，李明走到阳台，望着楼下昏黄的路灯。肚子又饿了，但这次他没动炸鸡。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脑海里开始尝试调动那点若有若无的感觉。

“水……火……”他默念着，手心空空如也。

“操！”李明一巴掌拍在膝盖上，把裤腿都拍湿了。不行，得找个安静地方试试。

他绕到公园后门，那里没什么人。李明蹲在墙角，死死盯着手里。汗珠子往下滑，他差点放弃。就在这时，他看到地上有一小滩积水，夕阳斜照，水面泛着粼粼金光。

他眼神一动，尝试用意念去碰触那片水面。

“意念……”他牙齿咬得咯咯响，“给我……晃起来！”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李明突然集中精神，全神贯注地盯住那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