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缩在被窝里，指尖偷偷摸了摸手机屏幕。凌晨一点，她手抖得厉害，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消息来自她闺蜜林娜，发了一长串，说的还是那个顾衍川。

电话是林娜打来的，语气激动得不行。说顾衍川又在酒店出现，和一个年轻女人举止亲密，那女人穿着打扮，分明就是他们小区新搬来的那个年轻嫂子。林娜还说，顾衍川意思很明显，嫌她老，嫌她烦，非要把她扫地出门。

沈知意嘴角抽了抽，林娜还真是敢说。不过，这些事情关她屁事。她只是顾衍川法律上的妻子，一个连顾衍川自己都懒得记住的替身，一个暖床的摆设罢了。

正想着，顾衍川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沈知意赶紧缩在被子里，装睡。

顾衍川推门进去，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色格外的难看。他脱掉外套，随手就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到床边。

“睡得挺死。”

沈知意没动，装作熟睡的样子。顾衍川伸手想掀开她的被子，沈知意赶紧往旁边一滚，差点滚下床。

顾衍川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疼。他盯着沈知意，冷冷地说：“怎么，还想着逃？”

沈知意疼得“嘶”了一声，小声嘟囔：“我……我没睡。”

“我没睡的时候，你睡得挺香。”顾衍川语气里满是嘲讽，“林娜的电话，你接了？”

沈知意一愣，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她点点头，没说话。

顾衍川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看着沈知意，语气里满是厌恶：“是你告诉她的？”

沈知意摇头：“没有……我不知道。”

“是吗？”顾衍川冷笑一声，“你装什么天真？我才是那个连你都啃不动的男人，你有什么资格去管我的事情？”

沈知意心口一堵，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小声说：“我只是……只是觉得不应该。”

“不应该？”顾衍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晚晴只是个替身而已，她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管？”

沈知意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下来。她小声说：“可是……我也是替身。”

顾衍川的动作一顿，他看着沈知意，眼神复杂。他没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沈知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她想躲，却又不敢。她只能小声说：“我只是……不想看到别人因为我……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