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今儿是真没戏了。老王翻了个身，冰凉的后背贴着床垫子，有点儿不自在。他瞄了瞄旁边儿媳妇儿均匀的呼吸，娘的，这妞睡得是真死。老王叹气，顺手摸出手机想再刷会儿短视频，结果屏幕又花了一下，彻底黑了。他咂咂嘴，估计是电池真的没电了，得赶紧充着。他往床头柜挪了挪，刚想把手机塞进充电宝，眼皮突然有点跳。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眯着眼往儿媳妇那儿瞅，呼吸还是那么有节奏，可……她的睫毛好像在微微颤动？老王凑近了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就瞅见儿媳妇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扑闪扑闪，频率还挺快。

“嗯？”老王挑眉，这睡得也太不安稳了吧？他伸手指了指，想叫醒她问问，手刚碰到她胳膊，就听见儿媳妇儿突然翻了个身，眼睛猛地睁开了，亮得吓人。

“嘻嘻，你瞅我干啥？”儿媳妇儿坐起来，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感，伸手就要撩老王的耳朵。

老王“嗷”一声跳起来，差点儿滚下床。他指着儿媳妇儿，结巴道：“你……你你你……怎么可能是……”

“怎么啦？”儿媳妇儿眨巴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笑容甜得能滴蜜，“不是小王嘛，大半夜不睡觉，想干啥？”

老王脑子嗡嗡响，指着儿媳妇儿那张脸：“你……你眼睛……刚才……刚才不是这样的！”

儿媳妇儿“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哦？是吗？我昨晚做梦了，梦见自己长出了猫耳朵，可好玩了。”她故意把手指往两边一翘，露出两根毛茸茸的……兔子耳朵！

老王彻底傻眼了，指着那两根耳朵，舌头都打结了：“兔……兔子耳朵？！你……你不是人！”

儿媳妇儿脸一红，把耳朵往身后藏了藏，嗔道：“讨厌啦！都说了是梦嘛。你看你，大惊小怪的。”她晃了晃脑袋，几缕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耳朵，又恢复了人样。

老王还愣在原地，这……这都是怎么回事？他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眼花。他走到穿衣镜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眼儿媳妇儿。镜子里，儿媳妇儿正理着头发，脸上带着点儿狡黠的笑容。

“说吧，你找我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