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晚晴刚踏进这间高档西餐厅大门，就被门口的旋转门吸得一个趔趄，差点撞上前面那个挺拔的身影。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高大得像堵墙。他微微侧头，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就像审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那眼神里的漠然，像淬了冰的钉子，扎得冷晚晴后背发寒。

她下意识挺直了脊背，嘴角却微微抽搐了一下。她记得这张脸。不是记忆模糊的那种“哦，好像见过”，而是像被雷劈中一样清晰——三年前，她被这个男人无情践踏，沦为整个黑道圈的笑柄时，那张脸阴鸷而得意。

“沈夜。”冷晚晴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三年了，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个男人，没想到会在这里，像小丑般重逢。

沈夜，黑道新贵，行事狠辣，传闻中连杀手都不皱一下眉头的狠角色。三个月前，她被他强行掳走，堵在废弃工厂的仓库里，对她施暴，然后像丢弃垃圾一样把她扔在路边。那晚，冷晚晴尝尽了屈辱和绝望，发誓此生永不原谅。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现在是一名律师助理，为了还债，拼命工作，才勉强攒够钱来这儿见客户。绝不能因为私人恩怨，影响工作。

冷晚晴避开沈夜的目光，快步走到预订的包间。刚推门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爽朗的笑声。

男人坐在主位，身边坐着几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看样子是他的客户。沈夜正要把菜单递给身边的人，冷晚晴却已经抢先一步，抓住那本烫金边的菜单，自己的那份点好，迅速签了名，然后放在沈夜面前的空位上。

这一系列动作快得像训练有素的特工。沈夜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他拿起笔，胡乱在冷晚晴签好的名字旁边涂鸦了几下，然后重重放下。

冷晚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自己撞枪口上了，但已经来不及退了。她只能盯着沈夜，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沈夜扫了她一眼，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商品，嘴里缓缓开口：“撞衫？”

冷晚晴冷笑一声，没说话。她倒是想问他，这身衣服是不是三年前在她身上穿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