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攥紧了手里的离婚协议，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男人靠在奢华的真皮沙发里，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周身的气场让她窒息。

“签字。” 顾承宇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进她的神经。

林薇薇咬着唇，眼圈微微泛红：“顾承宇，我们不是说好的……”

“说好的是结婚，” 顾承宇打断她，缓缓坐直身体，修长的手指捏着离婚协议的角，“现在，你是要履行妻子的义务，还是按协议走？”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手抖着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纸张滑落，像一只断翅的蝴蝶。

“签完了就滚。” 顾承宇没什么温度的声音，比窗外冰冷的夜风更让人心寒。

林薇薇转身，却没走两步，腰身猛地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揽住。她惊呼一声，抬头就撞进顾承宇深邃的眼眸里。

男人脸上那种玩味的笑意更深了：“怎么？就这点胆子？”

林薇薇挣扎了一下，没用。她只觉得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男人身上特有的沉稳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让她想起以前家里有他在时的味道。可现在，这味道只让她想逃离。

“顾承宇，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干什么？” 顾承宇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当然是干什么最让我开心。”

林薇薇被他逼得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男人顺势欺身而上，将她牢牢压在墙边。她的呼吸紊乱起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

“顾承宇，你疯了吗？这里是人多的是……” 林薇薇试图推开他。

“人多？” 顾承宇嗤笑一声，俯下身咬住她的唇瓣，带着撕咬的疼意，“那就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林家主的正妻。”

林薇薇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握住她颤抖的手，将她拉进怀里。

“哭什么？” 顾承宇收紧手臂，将她锁进怀里，“你这么爱哭，我正愁没人哄呢。”

窗外夜色如墨，室内却灯火通明。林薇薇感受着男人坚实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眼泪砸在顾承宇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斑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