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林晚晚站在公交站台，看着车来车往，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拿出来一看，是陈默。几个字：“晚上还来公司？”

她的手顿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回了句：“嗯。”

陈默是她的前男友，俩人从大学走到工作，五年感情，就在上个月，他提出了分手。理由？他累了，说他们之间，爱早就没了，只剩下习惯和不耐烦。

林晚晚当时没反驳，只是默默删掉了所有合照，把微信头像换成了一个普通的表情包。可今晚，她鬼使神差地又来了公司。

写字楼里人不多，路灯亮起来，把她的影子拉得斜斜的。她上楼，电梯停在一楼，门开合的瞬间，她看见陈默站在电梯口，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灰色衬衫，袖口微微卷起。

他看到她，眼神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你来了。”声音没什么情绪。

“嗯。”林晚晚应了一声，没打算上去。

陈默顿了顿，走过来，“一起上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在楼道里走着，气氛有点尴尬。林晚晚下意识加快了脚步，想快点到头，可陈默始终和她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晚上有什么事？”陈默突然开口。

“没……就是路过。”林晚晚心虚地低下头。

陈默“嗯”了一声，没再说话。电梯来了，两人挤在一起。林晚晚看着他后脑勺，忽然想起分手那天，他也是这样，平静无波地说着再见。

电梯门开到十楼，林晚晚走了出去。陈默跟在她身后，到了他的工位，转头看她，“你……”

“我先走了。”林晚晚打断他，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陈默突然叫住她。

林晚晚停住脚步，转过身，看到陈默脸色有些不对，“怎么了？”

陈默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说了一句：“早点回。”

林晚晚点点头，没再看他，快步走出了写字楼。走到楼下，她深吸了一口气，晚风吹在脸上，让她觉得有点恍惚。

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陈默发的消息：“明天……一起吃个饭？”

林晚晚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久，最后决定回：“不了，谢谢你，我忙。”

她迅速锁了手机，抬头看向远处的城市灯火，心里一片荒芜。她知道，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就像那杯被她熬到苦涩的咖啡，尝过一次，就再也戒不掉了。